斯大林于1878年出生在格鲁吉亚的哥里。当时,格鲁吉亚成为沙俄的保护国已经100年了,被沙俄吞并也已经77年了。

俄罗斯吞并格鲁吉亚之初,俄罗斯实行军事统治。格鲁吉亚处于俄土波斯战争的前线,俄军总司令同时兼任格鲁吉亚民政长官。随着战争的推进,格鲁吉亚的管辖范围逐渐扩大,从而奠定了今天格鲁吉亚的版图。在军事控制的同时,沙皇俄国也在试图让格鲁吉亚真正融入俄罗斯帝国。

俄罗斯和格鲁吉亚有很多共同点,这促进了它们的融合。首先,格鲁吉亚人和俄罗斯人都信仰信阳东正教。其次,两国在大贵族中都有土地所有权,大量农奴为地主服务。俄罗斯还使用强硬手段使格鲁吉亚成为俄罗斯的一部分。比如1811年,格鲁吉亚东正教的自治地位被取消,格鲁吉亚成为俄罗斯东正教的一部分。1865年俄罗斯的农奴制改革也覆盖了格鲁吉亚,一直持续到20世纪70年代。

格鲁吉亚作为俄罗斯的前沿地区,经常成为战场的前线。格鲁吉亚人也被征召与俄罗斯人、亚美尼亚人和土耳其人作战,从而形成了他们的共同身份。同时,随着俄语的普及和人口流动的加快,俄罗斯各民族逐渐形成了共同的民族认同。这体现在俄罗斯各民族之间没有硬性的区分,真正的差别已经从民族差别变成了阶级和财富差别。

到斯大林出生时,虽然他在家庭生活中说格鲁吉亚语,但他的学校教育使他掌握了熟练的俄语标准。在公开场合,斯大林和其他俄罗斯人没什么区别。或者,斯大林认为他是俄罗斯的格鲁吉亚人。格鲁吉亚是一个地区,而不是一个国家。在他心目中,格鲁吉亚是俄罗斯的格鲁吉亚,而不是格鲁吉亚人的格鲁吉亚。因此,如果斯大林有任何民族主义,那也是俄罗斯民族主义。

要知道,苏联建国前夕,美国威尔逊总统倡导的“民族自决”才刚刚出现。俄罗斯人民对民族自决相当陌生。中亚的游牧民族并没有分化成现在的五“斯坦”,而是统一称自己为“穆斯林”。总之,他们只有穆斯林的宗教身份,没有民族身份。正是在斯大林成为苏联领导人之后,他领导了民族识别和分类理论的建立。在某种程度上,可以说斯大林是创造国家理论和民族主义的人,而不是受民族主义影响的人。

我是萨沙。我来回答。

沙看过斯大林的传记,说斯大林对格鲁吉亚民族主义没有感情,这当然是假的。

事实上,斯大林崇拜格鲁吉亚历史和文化中的英雄。

但是,斯大林从根本上说是一个伟大的苏维埃,后来他被改造成了斯大林主义。

也就是说,任何民族情绪都必须让位于世界团结的布尔什维克思想。

因此,斯大林执政时,对格鲁吉亚民族主义的打击毫不手软,清洗了一大批民族主义领袖,其中有些是他的熟人。

这样做是因为斯大林知道格鲁吉亚人的凶残,而且格鲁吉亚民族主义在这个国家极具影响力。

自然,斯大林并没有完全摧毁格鲁吉亚文化。即使他有心,他也没有能力。

在史达林和蒋经国的对话中,曾经说过:在这个世界上,一切力量都可以消灭,除了民族力量。

总之,斯大林虽然压制了格鲁吉亚民族主义,但还是允许格鲁吉亚人学习自己的文字,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来促进民族同化。

即便如此,格鲁吉亚人还是不喜欢斯大林,今天依然如此。

许多格鲁吉亚人认为斯大林只是一个格鲁吉亚血统的俄罗斯人。事实上,斯大林确实在很多场合以俄罗斯人自居。

目前,格鲁吉亚只有斯大林的故乡格里有斯大林的雕像。市长也很坦白,就是为了吸引游客。

其根本原因是斯大林和列宁对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关系的不同理解。

在列宁看来,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本质上是对立的。俄国虽然可以先实现社会主义革命,但最终建设社会主义还是要靠西欧、法国、德国等发达国家的工人革命。因此,他把苏联仅仅看作是工人革命的产物,至多是推动世界革命的工具,采用共和国的形式,目的是在法德革命后作为共和国参与。

同时,民族主义在他看来,只对弱小民族的民族主义有积极意义。原因是,按照他的帝国主义理论,发达国家是靠殖民地维持的。所以西方列强通过煽动被压迫民族的民族主义浪潮,推动他们独立,失去殖民地就无法维持统治,工人革命就会爆发,最后加入苏联。

有道理。

但是斯大林不这么看。列宁很少接触各种民族主义者,但斯大林有很多。他知道高加索南北的这些民族主义者是什么,他们被波兰的民族主义者教成了人。他知道以上其实是不可行的。

因此,他反过来认为,只有建立苏联,才能有共产主义运动。苏联建成后,将来红军打到哪里,哪里就是社会主义国家。要建立一个稳定的苏联,就必须压制苏联内部少数民族的民族主义。否则,民族主义走到哪里,资本主义就复辟到哪里。

无论是苏联政府还是俄罗斯政府,只要是俄罗斯的中央政府,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和完整,都有共同点。第一件事就是俄罗斯化,推广俄语,边缘化少数民族语言,通过各种移民手段促进民族交流与融合,然后在大俄罗斯民族的基础上建立新的“苏维埃民族”。

至于他自己的小众身份,在里面起不了多大作用。更何况他来自边疆地区,眼睛盯着整个俄罗斯。虽然他有国际视野,但他的海外经历是在伊朗工作的海外经济。相反,像列宁这样的贵族革命家,长期流亡国外,盯着欧洲乃至世界,却对俄国知之甚少。